化三清

我的男神我永远爱你呜呜呜呜呜呜

突然想叨逼叨一些关于苏叶和裴离的事情
有点多,我能不能少写一点(。
裴离刚见到苏叶的时候大概是六七岁吧,在万花谷,苏叶因为生病被师父送去看病,然后就留下了学习医术,省得以后天天跑万花。

万花的小师弟小师妹们一听说有纯阳的小道长来了,就闹哄哄的都跑去看,裴离则不,他怂。准确得说是认生,就躲在师兄身后悄悄地看。然后苏叶就看过来了,裴离当时一个懵逼。

娘哎他眼睛怎么是蓝色的??
巨傻逼。
第二个想法是,好漂亮啊—!
然而苏叶根本被发现他,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来因为一系列变故才在一起,不想说了(。

对于裴离而言,他自己说苏叶是他一生中最喜欢的人,实际上也的确是如此,对于师父和父母更多的是敬重,而也只有苏叶让他这么喜欢过。

初恋是最美好的,尤其是少年时期。

但裴离这份初恋延续了很多年一直没断,还好有了回应。如果没有爱上苏叶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裴离从前经常想,但在一起后就不想了,他师兄那么好,怎么可能不会爱上。

说到底还是有些孩子心性。

裴离这人倔得很,还是和自己倔。喜欢了一件东西就一定要得到,但得不到也不会生气,就自己默默地等,东西如此,对于喜欢苏叶这件事也如此。

但他不是谁的附属品,他是个有主见的人。如果只是为了某人而活,苏叶也是绝不会喜欢上他的。两个人都是,爱彼此,却也彼此尊重,你的想法我不会去干涉,但我的心永远向你敞开。

其实“承安”二字更适合于他,他喜欢安于现状,但不讨厌无法预知的未来。他曾经想过,和苏叶一起走,大唐的江山千万里,他们的一生虽不长,走走停停却也够了。累了就安顿下来,在一间小院子里看朝朝落落,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每天清晨和傍晚互相交换一个吻,足矣。

他没想过什么出去闯荡一番大事业,苏叶也没想过,在一起平平安安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看着阳光打在苏叶发上,暖融融的铺在身上,再向人眉间烙下一个轻吻。

但这一生并不能为他所愿,愿望平和美好,而变故太多,世事太乱。

随便摸个鱼,就当给儿子们过个节,十分随意了
我流花羊私设,给对方扎小辫子
p2是道长

冬雪春红,夏雨秋风,不过一句喜欢你。

四季歌·冬

·我爱上了冬天的日光
·花羊bl(这对可以说是老夫老妻了
·裴离x苏叶
·文中有一句叫师兄是有原因滴,不想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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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了冬天的日光。

裴离有这么一句话一直没对苏叶说,往日他们二人之间毫无嫌隙,几乎是无话不说,苏叶似乎也不清楚什么是难为情,多肉麻的话也能从他嘴里蹦出来。但裴离这句话在舌尖上转了几个弯儿,到底没说出来。

华山和青岩几乎是两个极端,一个终年飘雪,一个常年如春,以至于两地往往都不用区分什么四季,更不用提像江南藏剑山庄那样还能孕育出四季剑法了。华山飘雪不见日光,偶尔放晴一两日就算是天大的喜事,也没必要分别春夏秋冬。裴离总觉得冬天华山要更冷上一些,苏叶笑他是觉得“冬天”这个词要更冷一些。冷没冷裴离是不知道,但他知道平日难见的阳光是更稀罕了。

“要不咱们回谷?”苏叶见他每天眼巴巴地望着天,就等着一次晴天,怪可怜的。裴离摇头,苏叶明白他这个倔脾气,想看到想得到的东西就会一直去等,既不发脾气也不会不高兴,仅仅是等着。现在的阳光也好,当初的他也好,都只是一声不吭的等,等不来的不强求,却也不放弃。

想到这儿,苏叶眯了眯眼睛,抄起放在桌案上的白玉笛子便向裴离头上敲去,语气却轻描淡写:“我看这两日估计快晴了,”随后伸手给他揉了揉后脑,仿佛刚才打人的不是他一般,望着裴离不解的眼神解释到,“反正我不说你也不问,倒不如直接了当告诉你,省的整日往天上盼着,不知道还以为你娶了个仙女儿,等着人家回完娘家下来找你呢。”

听着苏叶胡话越扯越远,裴离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拉着他师兄的手直讨饶。苏叶本也没和他真生气,调侃了两句就去忙别的了。

其实裴离是见过纯阳的阳光的,只不过时间有些远了,记忆有些模模糊糊。人言常道“纯阳雪、唐门雨”,他却觉得纯阳的日光要更稀罕一些。当时是晌午,天放了晴,苏叶叫他出去看。厚重的云层被阳光穿破,一束束光亮落下来,照得白茫茫的山头和雪地泛着光,毫无防备出门的裴离险些晃了眼。

那时,刻进他心里的不是金亮的阳光,也不是茫茫雪山,而是落在苏叶发梢上的那一点点阳光。碎金般细细密密地落在发上,落在睫上,照得苏叶整个人像染了蜜色,暖暖的直沁进到人心里。

我爱上了冬天的日光,我爱上了你。

四季歌·秋

·我牵起了秋天的衣角
·策藏bl(终于写到自己儿子的人设了
·秦海x叶昭初
·策藏真的好难...但我没有鸽!我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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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境之内马蹄停,东都已归将军回。

叶昭初等到了那么一天,他的将军不必再征战沙场,虽然算不得告老还乡,但至少不用每天提心吊胆。仲秋时节江南的雨虽不比夏季,但有时也淅淅沥沥地下个没完,不同于北方的——带着湿意的冷清。战乱时叶昭初帮了不少忙,秦海借着休沐又请了几天假,于公于私都得来见见他。不料自己见惯了北方凛冽呼啸的寒风,一时间没习惯江南的阴雨绵绵,倒患了风寒,惹得叶昭初一阵笑。

“我的大将军你怎么回事啊?”叶昭初坐在床沿笑个不停,肩膀连着整个身子抖成一团。秦海半靠在床上拿他没办法,只得伸手捏捏他鼻尖,假装唬他:“再笑我可就回去了。”“那可不行,我心眼儿就那么一眯眯小,你要是再回去,我可就呷醋哩。”叶昭初嘴上说着,两颗虎牙一露,脸上笑得倒是很灿烂。

“来,少爷我亲手给你煎的,快吃了。”叶昭初突然把一碗不知从哪拿出的黑漆漆冒着奇怪味道的汤药塞进他手里,然后托着下巴盯着他,看起来似乎根本不想听对方说话。秦海话到嘴边,被他塞这么一碗汤药,便被堵得什么也说不出,张了张嘴,最后只有把汤药喝下。药是真的苦,好在他早已习惯。嘴里苦味还没下去,叶昭初就又往他嘴里塞了一块东西,秦海就势衔了过去。

是蜜饯,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东西了。

叶昭初喜甜,曾经喝完药必要吃一块蜜饯,不然死活不肯吃药,按照当时给他医治的万花大夫的说法就是秦海太惯着他了,这种情况打一顿就好。秦海可舍不得,小少爷捧在手里他都怕摔了,怎可能揍一顿。不过叶昭初也实在,给蜜饯就吃药,一点不含糊。叶昭初虽然从小娇生惯养,却也不是不能吃苦,战乱那几年条件艰苦,吃的药也多,他从不喊苦,毕竟知道有的人吃不上药,知道自己现在还没有喊苦的资本。

现在河清海晏,叶少爷的小习惯仿佛也随着太平的生活慢慢的回来了。秦海咂摸着嘴里的甜味,上一次吃到蜜饯已不知是什么时候,他原以为已经忘掉了这种甜,但今日被叶昭初这么一塞,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忘。那种甜滋滋的味道不是忘记,而是被藏在了心底,此时被他的少爷唤了出来,酸酸胀胀的。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屋檐上的雨滴还在锲而不舍敲打着青石板。银杏叶刚被染黄,便落了一些飘进湖中,金色的小船静静地停在水中,倒映出浅浅的影子,远方是湖光潋滟,水天一色。叶昭初收拾了药碗,见秦海没说话,问道:“想什么呢?”

秦海笑笑,牵起他的衣角,手指无意识地在明黄的布料上摩挲,那上面有秋天的味道,不像此时的阴冷,倒是暖烘烘的。

“想我的少爷,到白头。”

策藏好难写,我想鸽了

四季歌·夏

·我抓住了夏天的尾巴
·花羊bl(人设依然是下面那位的,双向暗恋吗?
·叶临x苏知南@清歌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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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蛐蛐儿、萤火虫总是为人们勾画出一个熟悉又相似的夏夜,天晴的很,只不过没有月亮。浩瀚的星空下,苏知南百无聊赖地坐在草地上,捏着草梗转来转去。

“怎么在这儿?”有人从苏知南身后走来,发问到。苏知南回头,见来人是叶临,便又转了回去,哼哼唧唧道:“师兄让我滚,我就滚到这儿来喽。”叶临笑了笑,坐在了他身旁:“你又怎么他了?”

小苏道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随后又摇摇头,把草梗一扔站起身,学着苏叶的口气道:“一天到晚在家闲着,滚出去练剑!”顿了顿,恢复了自己的正常语气又道:“闲一闲怎么了,跟着他还不能闲一闲嘛……”

苏知南眼睛很亮,和前方的萤火不相上下,此时垂下便显得有些可怜,而叶临只觉得好笑。这人自从和自己碰到之后便是这副样子,明明天资颇高却不怎么努力,一天到晚闲在家,也难怪他师兄会骂他。这点心思苏知南自己却并没有想到,他不仅天分颇高,而且运气还不错,刚下山就碰上了同门的气宗师兄,想着江湖路途多有险阻,不如抱个大腿,便死缠烂打的跟了上去。若是还有同以往在山上时,他跟着师兄还有什么意义。

他这里小算盘打得滴溜溜地响,叶临那里却暗暗替这不知愁苦的小道长发愁。天上的星星一点点暗淡下去了,林子里的蝉鸣声依旧嘶嘶啦啦地不停歇,夏末,这些小生灵往往要用尽最后一点力量为自己送别,这才不枉来世一趟。他遇到苏知南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夏天,几乎被草植掩盖的道长浑身带血,差不多没了气息,被自己稳住生命迹象之后还昏迷了好久。

就这么个不靠谱的道长,哪能让人放心的下。

那边苏知南正在捉萤火虫,这些小东西机灵的很,总是从指缝间悄悄溜走。捉了一会他也就放弃了,见叶临良久没有言语,道:“你可别说什么他是为了我好这些肉麻的话,他巴不得我滚远点呢……”

“ 你当初若是没碰上你师兄或我呢,你怎么办?”叶临的语气是很平淡,仿佛在和人聊着家长里短。他作为万花弟子主修的是花间游,离经是个辅助,当时苏知南的长久昏迷也因这个原因导致。然而苏知南毫不在意,他向来就是个乐观主义者:“所以我运气好啊,没有当初。”

叶临想想也是,没有当初,不然他现在也不可能被他师兄踢出来,在这儿同自己讲话。苏知南打着哈哈道:“我要是知道有当初,就找个人在山上养着我,打死也不下来了!”“那你也要找的着。”叶临接到。

又起身正在试图逮蛐蛐儿的苏知南嘿了一声:“我看你就挺不错的,”他转过身,故作严肃地审视了叶临一番,“贫道见阁下天庭饱满、地颌方圆、眉眼清秀,举止端庄,一看就是一位经天纬地之才。”这边说的人没在意,那边听的人倒是在意起来——仅仅是前半句。夏末的天气不比夏初,即使在晚上也还是闷热,叶临把手当扇子扇了扇风,道:“黑灯瞎火的你看什么,你师兄怎么还没把你这乱说话的毛病改过来。”

苏知南笑了两声,蛐蛐儿不逮了,坐回到叶临旁边,问道:“要是说真的,兄弟,你能养我一辈子吗?”

叶临动了动嘴角。

见对方没出声,苏知南直道是自讨没趣,问的破问题叫人家怎么答。于是便就此罢休,难得安静的躺下去看星星。

两人的面容借着夜色隐藏起来,以至于苏知南没有发现他身边的青年在他说完话的一瞬间,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好。

四季歌·春

·我留下了春天的融水
·万花内销bg(不看最后两段是he,最后be不赖我赖下面那个后妈,人设是她的
·沈知x丘东篱@清歌长啸。 
·剩下的三篇大概是其他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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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河山千千万万,山海相间,早春时节往往都是融雪未化,草木未绿。而青岩的初春并不同于大唐的其他地方,万花谷长年四季如春,就算是有积雪,也在早些时候消退了干净,融进了溪水里顺着青石细细腻腻地淌了下来。

“啊……果然都化干净了。”风吹过新生的草芽,让它们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未经允许穿林透叶地携了人语响。丘东篱提了提下裙,歪头躲过一枝寻了人声过来的山茶,看着轻轻流淌的溪水叹了口气。身旁紫衣少年不解,问道:“师姐在找什么?”

丘东篱含笑摸着少年的头发直摇头:“想找些积雪化了泡茶,前些天好不容易下了些,结果当时忙昏了头竟忘了,现在想起来却也没了福气,当真是不等人呀……”讶于少年发质的柔软,丘东篱说着,手上不动声色顺了两下才放下,“师弟又长高了呀。”

沈知神魂全在自己头顶那只手上,根本没听清丘东篱具体在说什么,只道是她在惋惜融水,想着谷外必定还存着积雪,便道:“我想起之前答应了傅师弟去谷外帮他取酒,想来时日也差不多了,要出谷一趟。”见丘东篱听他突然要出谷的神色有些担心,便又保证道:“太阳下山前定会回来,还劳师姐向师父说一声。”见他去意已决,丘东篱也不好拒绝,只得点头。

只不过......傅师弟是哪位?

傍晚,夕阳的余晖落在晴昼海,那些被映得红艳艳的的花像火焰在晚风中摇曳。丘东篱坐在靠近谷口的岩石上,一双杏睛向北望着。初春时节的傍晚还有些许凉意,丘东篱搓了搓双臂。好在沈知是个守时的人,在夕阳消失在山头的前一息,踏着仅剩的一点点余晖回了谷。在谷口看到丘东篱的时候沈知也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师姐竟还在谷口等他,惊诧的同时心里还泛起一丝暖意,当看到丘东篱紧了紧双臂的时候,心下的暖意又被自己强行按压了下去。

“怎么不回去?”沈知边问边将自己的披风裹在了对方身上,丘东篱嗅到了一点青草香。
“你没回来,师父那儿怎么交差?”
问话竟被对方反问了回来,沈知有些吃了瘪的感觉,只得转移话题。他摸了摸腰侧,解下两个瓷瓶递给丘东篱,瓷瓶不大不小,若是装水进去恰好够装满一个茶壶的。沈知见丘东篱拿着两个瓶子不解地望着他,隐隐约约觉得脸有些发烧,解释道:“呃……谷外正好有积雪,我找了些干净的给你装了回来,还望师姐不要嫌弃。”还未消退的余晖落在沈知脸上,也掩盖了那会暴露他的红。

丘东篱心下一阵细流缓缓滑过,那细流比她手中的两个瓶子更像是春初的融水,还带着淡淡的花香,连晚风也暖和了些。但她并未细想,只觉着这孩子真是有心了,向沈知笑了笑,一同回了谷。

多年后沈知摩挲着早已空空如也的瓷瓶,像是想起了什么,弯了嘴角。

我留住了春天的融水,可春天的融水再难求也终归是有的。我没留住的是你,可你我却再也寻不到了。